-
月光下的灿烂,盛开在寂寞提琴如画的旋律。浓的像化不开的巧克力一样的河水散发着一片片的雾霭。月光透过参差的树枝漏射在一株鲜红的紫色花蕊的玫瑰。
没有一丝风。只有那树头的枝叶在轻轻的抖动着。这是在那里唯一能表达一点活力的地方。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出现。我感觉浑身的疼痛快要让我窒息了。我想我的思想也快要冻结了。
因为月光是那么的冰凉,让我的牙齿一直在磕碰着牙齿。我没有受伤,我能感觉没有受伤,是生长疼?不!是变异,是在变异。这一惊诧的发现,让我想亲手扭断自己的脖子。
我的背部有股撕裂般的疼痛,从肩胛骨传来。我想我就要死了。
黑暗,还是没有尽头的黑暗。是那从狭窄的井口跳下去的压抑,从心头涌出。越来越宽,前方有了一点点的亮光。突然变的刺眼起来。
没有了,一切都结束了。我又回来了。但是身体是那么的轻盈,象一根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