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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迟到了,就是因为多在梦里留恋了会,多留恋了一会就是因为梦到您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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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了,老是做梦都在飞,虽然飞的不高,但是谁能告诉我,双脚离开地面不是飞又叫什么呢?悬浮吗?可我的身体会前进、后退、悬停呀。
最小的一次做的梦是在一个个嫩嫩的草尖上飞驰而过,甚至能感觉到草尖反弹是的韧力。醒来以后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是在做梦。
现在做梦最喜欢的就是在水面上滑行,这一点点的稍触水面荡起的涟漪总能让我感觉非常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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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搬来这里了.带了许多以前的回忆.到此结束吧. -
梦境断了,所写下的都是残留的记忆... - [一点梦境]
2007-11-22
新学校开学,之所以称之为新学校,是因为我找不到更好的词去称谓它,还因为我只看到人流如织的学生,而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学校在哪里。学校也在学生的匆匆的行踪中渐行渐远,似乎总也走不到的目的地。
赶路的学生个个神采飞扬,衣着光鲜,有说有笑。当然也有很多长的很可爱的女孩,我在人群中搜索着,似乎在寻找着某个人的到来。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消失在路的尽头,还剩下三三两两的零散的在紧赶慢赶。似乎他们并不觉得累,似乎往前走真的可以到达某个神秘的目的地。
我不在在他们的中间观察,也忘记了刚才在寻找什么,似乎什么寻找都不在有任何意义。我决定转身离去。轻轻地,身体悬浮起来,我朝着一个很熟悉的地方飞去,我想我曾经去过那个地方,我随心所欲的调整着身姿,以最舒适的状态去飞翔。我越过了几个暗暗的森林,还有几个横在我面前的电线,很惬意。
前放有一片小竹林,竹子长的很好,青翠欲滴,没有一片发黄的叶子。一进院子,不大,但很舒适。里面传来了耳语般的嘀咕声。似乎在讨论着什么。还有一个少女,似乎他们提到了我的名字,很惊讶,我迅速滑翔到那扇用绿色竹子排出来的大门口。那个少女蹲着,手里的竹枝在地面上无目的的胡乱画着什么。
偷窥是多么的不道德,又是多么的另人欲罢不能。我还是克服了所有的好奇,转身离开了那个小院落。想到了家,我想我该回去看看了。那个小小的山,像个馒头。梦境断了,所记下的都是残留的记忆...-----------------------------------------------------------------------
谈及爱情,我不敢多说一句话.
我怕无论说什么,都会打扰到爱情的静谧 -
很惊讶,自己能够这么清晰的看清楚自己。漫步在那一条绿水边上小路上。路两边是高耸挺立的白桦树,清朗的树叶子里漏出的阳光散发着柔和的温度。我穿了一件蓝色带着碎花的t-shirt,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我从正面打量着自己,非常诧异我是如何看的到自己的,而且竟然不会感到一丝丝的诧异,或者害怕。通常想来,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也并不是漫无目的的闲溜达,仿佛有种特殊的力量牵引着我,从这个由高大白桦树的树枝构成的圆拱之下的一头走向另一头。前方渐渐传来了汽笛声。
陆续从车里走下了很多的衣着古怪的人,何谓古怪呢?一是古,从那些布料看来,不象我身上穿的,也不象我曾经在现代的商店里见过的任何质地的布料,有的很光艳,甚至能当成一面镜子,我想如果你吃完饭,对着这件衣服照一照,嘴角的饭粒都会一览无遗.有的很暗淡,暗淡的让整个人看起来都萎靡不振,仿佛还可以吸收周围的光线,让他的周围都暗了许多,冷了许多.所谓怪就是不光是光怪陆离,色彩缤纷,连衣服的样式也是十分的复杂,似乎像古时候人穿的长袍.前面是一块干净的草坪,所有的似乎人都到齐了.迅速的每个人的手里都多出了一把怪模怪样的东西.刹那,我还没有看清是怎么回视,只见草皮都割裂了开来,人也分成了两组.都在默默的凝神关注着对方,空气紧张的就要爆炸了.周围的空气在发热,吸入肺中的空气已不见效果了.因为我觉得我在窒息.
痛觉越来越显著,整个人似乎都要被随时撕裂成一片片的碎叶。头脑中的思维混乱的犹如一团乱麻。但我还是可以明显的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并且必须得做的事情,就是迅速逃离现场,我奋力的纵身一跃,风声呼啸而过,我不能突破这个被他们施了什么魔法的怪圈。透明的仿佛用手指一碰就碎的肥皂泡,毕竟他知识外形想肥皂泡,比肥皂泡可要坚固的天渊之别。
不行,我必须得冲出这里,否则等待我的只有一个字-死!死有时候并不可怕,但是我现在还不想死,强烈的求生的欲望支配着我去思考如何打破这个禁戒。旋转,身体周围的空气飞快的对流起来,我的身躯也在这股强烈的旋风中旋转。太强的风速与转速似乎要把我的胳膊和腿都甩出去,心脏也快被挤碎了。整个人被一个梭状的光球包围着,向那外面的一层强大的禁戒疾射过去。
我成功了。我站在了圈外。远望着那个怪圈,怪圈里面的呼哧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虽然他们的嘴巴都在用力的象鱼儿一样的大开大合。那个大车的后面的半天之际悬浮着一所古怪的城墙,很多穿着同样奇怪的人拿着单桶望远镜在观看这场决斗。我琢磨着这也许是他们的比赛。我不应该闯进来,应该尽快的离去。否则可能要惹事了。我轻轻浮起,迈步飘向了远方,我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女人,尤其是梦里的女人是最容易遗忘的,也是最模糊的,怎么都看不清人的模样,但是给人最明晰的感觉,她的确是个女人。
一条路,挺宽阔的路,中间有一条绿化带,长满了四季常青的苔藓,这些苔藓非常的柔软,甚至吹过的一阵风都会让他们小小的叶片倾覆在躯体上,很快的合拢有缓慢的绽开,像一朵朵绿色的花。躺在上面肯定能睡上一个好觉。
路两边有凌星的芦苇都在头顶擎着一朵朵芦花,芦花絮在和煦的阳光里轻扬,似乎从来没有落下过,漫天飘舞。似乎他们从来不在乎会落在哪里寻找一个安身之处,由巨大石块铺成的路面上竟然如此的光洁,找不到一点他们的痕迹。
路上的行人并是很多,就那么几个人,都在慢悠悠的闲逛,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去,四周望去,如此的空旷的原野可以望到视野的尽头,但是却没有他们的房屋,哪怕是一个窝棚也没有,也没有看到一条狗。也许这里的人们并不养狗。
迎着风,迎着不刺眼的阳光,我开始飞奔助跑,双脚轻轻的登踩着虚浮的空气中的飞行元素,他那强尽的推动力是我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甚至我都能感觉到他们在飞快的滋生、消失。风声呼啸但并不是刺耳。这是我第一次飞到这种理想的状态,已经不在需要任何的虚脱和无可理解的语言去辅助我。
我开始在飞行中转弯,顺风的风速已经超过了我能承载的能力,我被迫停飞在那一片青青的苔藓上。路边垂钓的两个人似乎在耳语着什么,大概是怕被大声的说话会吓跑去寻饵鱼儿。
休息了片刻,我已经摒弃了这个神秘的地方,转了个弯,前放出现了一个很古老的建筑,整个塔尖都倾斜了,似乎这并不要紧,因为那里似乎没有传来任何危险的信息。我想大概就是这么设计的,就象那个什么著名的斜塔?路边的有个女的,长相还算清秀,一袭白色长袍,紧束的腰带让人觉得更加精神,英姿飒爽,可隐约眉间闪烁着一丝唳气,她并不讨人喜欢。
似乎她在做一项任务,她轻轻的用剑尖拍在那个大树的某个部分。作为奖励,大树掉下了一多紫色的零花。这种花实在太奇妙了,她那么诱人,甚至连我一个男人都忍不住,捧着他深深地嗅个够。有两个女孩似乎还拎着行李,它们也被这个奇妙的花吸引住了,朝白衣女孩走来,好像是在跟她商议可否将花送给她们,似乎他们并没有谈妥,因为那两个女孩走开了,似乎还被白衣女孩用言语戏弄了一番。
这似乎太不合理,你不给也就算了,何必出言不逊呢。我想我也摘一朵吧。送给她们,美丽的东西谁不喜欢呢,没有得到谁不伤心呢。我清清地飞跃起来,抓住了那开花的枝头。突然好像我的能力消失了,在碰触到枝叶的瞬间。我惊骇已极,抓住了那个救命枝条,现在朝下俯瞰,才发现原来这个高度是多么的可怕。原来这个树真的很高。枝条禁不住我的重量开始往下扯,许多的叶子都没打落了。远处传来了大声呵斥的声音。大约是这个城市的守卫。他以我想像不出来的速度向我的地方滑翔。
我害怕了,不知道别逮到以后,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罪名,他们会把我当成盗贼吧?或者是一个可疑的闯入者,间谍?会把我打入大牢吧?我太害怕了,以至手都抓不住那个枝条。身体迅速的跌落。就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那守卫也来到了我的身后。本能的我登踩了一下,那个久违的已经消失的能力又回来了,飞行元素以瞬速凝结成功,强劲的推动力让我悠忽一下飞往前方。速度又提升了很多,我不禁窃喜。首位肯定也是接受过正式训练的,他的确不逊于我,速度也很惊人。但是似乎他只能飞升到一定的高度。但是速度我的确不能胜过她,急中生智我突然回转身体。回头抓住了他的双手,顺手一甩,似乎我低估了我的力量,他被远远摔到了一堵墙上。跌落了下来。
我听到了许多的欢呼声……难道这个守卫并不是受欢迎?我飞降在那个守卫边上,他长的很清秀,不象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我用手指探了一下,他没事。只是晕了过去。有很多人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围住了我,但是我没有发现任何敌意。 -
也许是很久没有飞行的缘故,昨晚在飞行的时候,竟然感觉有点生疏了,原来神赐的技能也需要经常进行熟悉训练的。但是一项本领一经掌握以后,就很难再遗忘,即使被暂时封存在记忆的灰质层,一遇到合适的环境,这种痕迹就自然而然的被激活。所以我还能够腾空,虽然就那么很矮的距离。
相信的就是存在的,现实中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唯心主义者,但是在这里,这个荒谬的不可救药的地方,我是这么的深信不疑。嘴中反复念叨着清醒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会忘记的不可理解的词汇,很高古的语言。整个飞行的过程就在着氤氲的环境中进行着,一旦进入了状态,反而周围都明亮了许多。
其实飞行也并不是无所寄托的飞,因为如果少了什么东西拖着,那么无论如何也不能虚空的站立着。一切都是非常自然的从脚下生成,一种无数的小透明立方体在脚下生成、消失和给于推动飞升的力量。也许我还需要进阶吧,现在的飞行状态还不是十分理想,我对这点并不是太在意,相信会有一天会在宇宙中任我遨游的。意到行随。 -
月光下的灿烂,盛开在寂寞提琴如画的旋律。浓的像化不开的巧克力一样的河水散发着一片片的雾霭。月光透过参差的树枝漏射在一株鲜红的紫色花蕊的玫瑰。
没有一丝风。只有那树头的枝叶在轻轻的抖动着。这是在那里唯一能表达一点活力的地方。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出现。我感觉浑身的疼痛快要让我窒息了。我想我的思想也快要冻结了。
因为月光是那么的冰凉,让我的牙齿一直在磕碰着牙齿。我没有受伤,我能感觉没有受伤,是生长疼?不!是变异,是在变异。这一惊诧的发现,让我想亲手扭断自己的脖子。
我的背部有股撕裂般的疼痛,从肩胛骨传来。我想我就要死了。
黑暗,还是没有尽头的黑暗。是那从狭窄的井口跳下去的压抑,从心头涌出。越来越宽,前方有了一点点的亮光。突然变的刺眼起来。
没有了,一切都结束了。我又回来了。但是身体是那么的轻盈,象一根羽毛。 -
那是一个荒谬的世界,早上起来南方的天际升起了一轮被苏丹红浸泡过的蛋黄般大的太阳.有光而没有热量,倒是空气中似乎有可以保暖的物质,让人不感觉寒冷.但是笼罩着身体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被一层薄薄的膜贴在身上.有几棵大树在摆动着枝条,在告示着这一点的生气.但是没有风.虽然长发也在飘扬.
身体逐渐的向着思想的方向前进,感觉肚中的饥饿,想去觅一些可以入口的.加紧了步伐,突然想,应该可以飞起来的.迅疾的奔跑起来,终于身体被托起来,每一次呼扇手臂,都有一股气流在地下乘托着.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身边多了一个好朋友,无缘无故的,就看到了一个人,是认识的.他说他饿了.要一起去寻觅吃食.感觉到了冷,刺骨的寒冷,天气下雪了,下的很大,刚碰触到地面,就结了冰冻.很滑.仍旧滑翔着,由于地势高些,看到了一方水.根据经验,大家知道冬天结冰了水底缺少氧气,判断肯定有想出来透气的鱼儿被冰冻在水浅的岸边.虽然感觉水很近,可是怎么也飞不到,就象总感觉飞的定会快些.但是事实上目睹的确实能和自己一起奔走的朋友一样的快.而且似乎他也并不惊讶于我能飞翔.
终于到了水边,不知道是谁家的水塘,想这荒郊野地,应该是是一方无人料理的野水.就没有多在意.但是心中难免少不了几分的忐忑.来的迟了些.水开始融化了.另人失望的是,没有看到什么冻住的鱼,倒有一条被冻僵了的黑色的野狗.尸体已经开始浮肿了.很恶心.迅速的滑翔到了另一边,那是这方水的触角的延伸处.首先看到了几只老鳖,顺着朋友手指的地方,一排已经死掉的干瘪的贴在埂子上.想到的了腐臭的气味会让人呕吐.于是赶紧拿那几只活着的.想想也不错,有老鳖祭五脏.
似乎并不需要火,或者是准备其他的炊具.因为这一切都在我们的眼前了.并且是有个茅屋,甚至有一杯尚未入口的可乐,因为我宁愿相信它并没有被人饮过,因为我看到我那个平时非常主意个人卫生的朋友,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着喝了.鳖也已经入锅了.有一层白花花的糯沫似的东西浮在沸腾的水上.我吃不下,我自己坚持告诉自己那是鳖的脑髓.朋友却吃的不亦乐乎,他并不在乎我有什么感受.甚至他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要不是我知道自己认识他,我也会告诉自己,他只是个陌生人而已.那女人,就在我们中间,我知道她在,当我们进门的时候,她就嘿嘿冷笑了两声,想她肯定知道我们偷了她家鱼塘的鳖.她阴阴的说了一句"在那边水里拿的吧."奇怪她为什么不说是捉的呢?并没有多想.
会不会她把我们送入监狱,或者什么地方报复我们偷了他家的东西.但她又为什么煮给我们吃呢?是一个什么样的阴谋呢?什么也没有发生.小屋,人都消失了.但是我并不很孤独.我感觉到了累.因为飞的时间够长了.但是我仍然很喜欢飞的感觉.前面有很多人,我想去那里去看看.那里看起来很热闹,甚至还有几个人在喝酒.但是究竟在做什么?我没有飞到那里.因为我好像在梦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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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多是死亡的最佳祭奠时,也是死亡发生的最佳时刻.有2个小时的时间我就面临着死亡,浸泡在死亡的暗影了.吞食着死亡的威胁.并最终与死亡同归于尽.
2个小时,我无时无刻不在尝试着摆脱,但是我怎么也摆脱不了死亡的纠缠.我的肺部就要爆炸了.因为我已经跑了足够长的时间和路程,原以为自己不算差劲的耐力和速度会摆脱这可怕的纠缠.但是我错了.我没有也不可能甩掉子弹与我亲密的肉体的接触.
时间都被那速度远远的抛在了他的身后.我能看见他分开空气时的尖啸声,空气被挤擦的冒起了火花,象被舰艇冲开的浪花向两边分开...分开...
死亡越来越近,我还没有思考,没有想念我亲爱的宝贝,我的可爱的家人.我还没有和我最亲爱的人说上最后一句话.那颗子弹就直直的从我的肩胛骨下方最柔软的地方轻柔的挤了进去,只有一个漆黑的小洞还没有来得及被血水灌满.我看到了,我看了我那个洞.就在自己的背后我看到的.我回忆着子弹进入的一刹那没有痛苦.没有任何的其他的能引人注目的地方.只是轻轻的扑的一声就进入了体内.
我甚至可以在我的前胸那秃秃的一块肌肉的上方看到那穿破躯体的弹头,沾染了殷红的血丝丝的浸湿着衬衫.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已经没有了意识. -
我曾经见证过一个天使的诞生
给我的生活照亮了光明.
漆黑的屋子里
只有那个摸棱雕像或者是寂寞了千年的木乃伊的所在之处,
从上方漏出了一方柔光.
很柔和
但是给黑暗带来了安详.
或许背后仍然有种难以莫名的恐惧
但是至少在我--这个观者的眼睛的前方不在是颤栗的恐怖
安静
安静,
十分的安静,
有点诡秘的前奏,
没有声音
甚至我没有听到自己的心跳
那个雕塑或者是木乃伊一片一片的剥落
裂开
伴随着一种吱吱嘎嘎的响声
或者对这个即将打破沉静的新生物的好奇
或者是对未知的恐惧
我好像在颤栗着
慢慢的祥和的光从那个破裂之物的腹心之处
诞出了一个小小的躯体
眼睛没有睁开,
嘴角是上翘的,
仿佛是来到这个另他好奇的世界给他带来了喜悦
我却从心地想到了一句话很上古的话,
是一句神话但是我不能在这里说出来
他是怎样一个可人的婴儿
柔软的身体蜷缩在一对洁白的翅膀里
那一对翅膀
就是那一对翅膀象一双手捧着他
他微笑,
我也微笑
心中没有一点点任何的恐惧,
我好奇的象个孩子
然后从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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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无痕
南柯一梦,恍如隔世.
芳草萋萋,人影绰绰.
夕阳在山,百鸟归巢.
朔流而上,觅寻芳踪.
翌日无晴,芦苇白头.
苍海桑田,云散雨销







